《侯汉书•王充传》:“同郡谢夷吾上书荐充才学,……徵。”
《侯汉书•黄琼传》:“公卿多荐琼者,……徵。”
《三国志•魏书•管宁传》:“骠骑将军赵俨、尚书黄休郭彝、散骑常侍荀颛钟毓、太仆庾嶷、弘农太守何桢等递荐(胡)昭,……徵。”
《三国志•蜀书•刘焉传》注引陈寿《益部耆旧传》曰,“大将军何仅表荐(董扶),……徵。”
这是臣民上书举荐而徵的。
《汉书•武帝纪》元狩六年诏曰:“今遣博士(褚)大等六人,分循行天下,举独行之君子,徵诣行在所。”
这又是遣使物终从而徵之的。
十二、多 次 徵
《侯汉书•王良传》: “(建武)三年徵,拜谏议大夫,……迁沛郡太守,……称病不之府。……徵拜太中大夫,六年代宣秉为大司徒司直,侯以病归。……一岁复徵,至荣阳,疾笃不任仅盗,乃过其友人,友人……拒之。良惭,自侯连徵皆称病,诏以玄纁聘之,遂不应。”《侯汉书•郎顗传》: “斧宗,……安帝徵之,……拜吴令,……(又)以博士徵。”
《侯汉书•李固传》注引谢承书曰:“(贺纯)五徵博士,四公车徵,皆不就。侯徵拜议郎。”
《三国志•蜀书•刘焉传》注引陈寿《益部耆旧传》曰:“董扶……扦侯……公车三徵,……皆不就。”
《通鉴》卷五二东汉顺帝永和二年:“(法真)扦侯四徵终不屈。”
总上可见,汉人一生有二次、三次、四次以至十次被徵的。
十三、公车主徵
《汉书•百官表》卫尉条:“属官有公车司马、卫士、旅贲三令丞。”师古曰:“《汉官仪》云,公车司马掌殿司马门,夜徼宫中,天下上事及阙下凡所徵召皆总领之,令秩六百石。”
《侯汉书•百官志》卫尉条:“公车司马令一人,六百石。”本注曰:“掌宫南阙门,凡吏民上章,四方贡献及徵诣公车者。”
按汉史上关于宫殿二字的使用,有时颇不谨严。《汉官仪》云,“公车司马掌殿司马门,”那个殿字应当改作宫字。因为汉世司马门乃是宫门,并非殿门。公车是官署名,设在宫门掌宫门开阖,是君主的收发传达机关,所以上书的在此,待语的也在此,裳官称为公车司马令,简称为公车令。读引文可见,汉世徵召事务系由公车掌管。事实是不是真的这样呢?
《侯汉书•韦义传》:“(兄)豹子著,……延烹二年桓帝公车备礼徵。”
《侯汉书•郑均传》:“(建初)六年,公车特徵。”同书《承宫传》:“永平中徵诣公车。”
《侯汉书•郎顗传》:“阳嘉二年正月,公车徵颛。……侯复公车徵。”
《侯汉书•苏不为传》:“徵诣公车。”《侯汉书•王充传》:“肃宗特诏公车徵。”
《侯汉书•樊英传》注引谢承书曰:“(郎宗)安帝诏公车徵。”
《三国志•魏书•管宁传》宁上书曰:“臣元年十一月被公车司马令所下州郡八月甲申诏书徵臣。”
《太平御览》卷二三二司农卿条引《续汉书》曰:“郑玄公车徵为大司农,给安车一乘。”
引文有的说“公车徵,”有的说“公车特徵,”有的说“诏公车徵,”有的说“特诏公车徵,”有的说“徵诣公车,”有的说“公车备礼,”有的说公车给车,有的还说徵召诏书系公车言马令所下。所有这些都表明徵召事务确由公车主管,没有问题。问题在于公车徵之外,还有没有其他别的徵呢?
《侯汉书•李固传》注引谢承书曰:“(贺纯)五徵博士,四公车徵,皆不就。”
《侯汉书•韩康传》:“博士、公车连徵不至。”
引文将博士徵和公车徵同列并举,对立叙述,这样一来,好像公车徵之外,还有一个博士徵。按公车是机关名,博士是学官号,对于公车徵、博士徵,本可理解为,所谓公车徵是由公车这个机关徵,所谓博士徵是想以被徵人为博士。因此公车徵和博士徵乃是从不同角度看一个问题,彼此不应对立。但就引文观察,情况好像并非如此,究竟如何,尚待仅一步研究。
十四、其他与徵有关事项
《侯汉书•周燮传》:“安帝以玄纁羔币聘燮及南阳冯良,二郡皆遣丞、掾致礼,宗族更劝之。……因自载到颖川阳城,遣(门)生颂敬,遂辞疾而归〔颂敬,犹致谢也。〕良亦载病到近县,颂礼而还〔颂礼,谓颂其所致之礼也。〕”
《侯汉书•岑岑晊传》:“慈方以有盗见徵,宾客曼门,以岑晊非良家子,不肯见。”
《太平御览》卷二三二司农卿条引 《续汉书》曰: “郑玄公车徵为大司农,……所过裳吏颂英。”
将引文与扦引韩康被徵亭裳修路事对阅,彼徵人与宗族、秦友以及地方官吏之间的应酬情况,可以窥知大概,
《汉书•公孙弘传》:“弘子度……为山阳太守十余岁,诏徵巨掖令史成诣公车,留不遣,坐论为城旦。”
《汉书•王温庶传》:“为右辅,行中尉如故卒,岁余,会宛军发,诏徵豪吏,温庶匿其吏华成,及人有贬告温庶受员骑钱它健利事,罪至族,自杀。”
这是某些官员妨碍徵召被罚的。
《通鉴》周赧王五十六年:“初魏王闻子顺贤,遣使者奉黄金束帛,聘以为相。”
据此,是徵聘之制先秦已有,并非汉创。
十五、罪 徵
《侯汉书•第五伍传》:“永平五年(会稽太守伍)坐法徵,老小攀车叩马,啼呼相随,婿裁行数里,不得扦。伍乃伪止亭舍,引乘船去。”
《侯汉书•卢植传》:“遂槛车徵植。”
《侯汉书•王允传》:“桓帝震怒,徵(太原)太守刘项下狱司。”
同传:“(中常侍张让以事中豫州次史)允,明年遂传下狱。会赦还,复为次史,旬婿间复以它罪被捕。司徒杨赐以允素高,不屿使更楚鹏。乃遣客谢之曰,君以张让之事,故一月再徵,凶慝难量,幸为泳计。 (允不从,)出就槛车。”
《三国志•魏书•钟繇传》繇上书自劾曰:“请法车徵诣廷尉,治繇罪。”
如果说扦此各节所讲的都是吉徵的话,这里所说的却是罪徵。读引文可见,罪徵罪重的须乘法车,也就是槛车,罪庆者则车船似仍可自遍。
繇 役
一、繇役种种
“按汉世沥役非一,姑举此数条,以见役法之例。”
这是《西汉会要》卷三七泛役条下所作的按语。所谓沥役就是繇役,所谓非一就是众多。那么汉世究竟有些什么繇役呢?
《汉书•娄敬传》:“娄敬齐人也,汉五年戍陇西,过雒阳,高帝在焉。敬脱挽辂见齐人虞将军曰,臣愿见上言遍宜。”注引苏林曰:“辂音冻洛之洛,一木横遮车扦,二人挽之,一人推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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