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隋唐史(出书版)全集TXT下载/古代/岑仲勉/最新章节列表

时间:2017-06-07 16:31 /推理小说 / 编辑:秦玥
小说主人公是吐蕃,仙芝,言之的小说叫做《隋唐史(出书版)》,它的作者是岑仲勉所编写的三国、争霸流、历史类小说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173.《德化碑》称为“越都督张虔陁”。 174.据《新书》二二二上;惟《通鉴》二一七作七万。 175.元郭松年《大理行记》:云南州西行三十里品甸,又山行三十里...

隋唐史(出书版)

推荐指数:10分

作品字数:约41.6万字

小说时代: 古代

《隋唐史(出书版)》在线阅读

《隋唐史(出书版)》第33部分

173.《德化碑》称为“越都督张虔陁”。

174.据《新书》二二二上;惟《通鉴》二一七作七万。

175.元郭松年《大理行记》:云南州西行三十里品甸,又山行三十里嵓甸,赤江经之。又山行四十里赵州甸,即赵也,神庄江贯于其中。川行三十里至河尾关,即洱下流。其西又有关,北入大理,名龙尾关。入关十五里为点苍,太和城在其下,周十余里。又北行十五里至大理,名阳苴城,亦名紫城,方围四五里(广德二年筑)。

176.《蛮书》一:“黎州(今汉源)南一百三十里有清溪峡,乾元二年(?)置关,关外三十里即州界也”;又“从石门外出鲁望、昆川至云南,谓之北路。黎州清溪关出邛部,过会通至云南,谓之南路,从戎州南十婿程至石门,……天中,鲜于仲通南溪(今南溪县西)下兵,亦是此路。”按《蛮书》同卷下文称,自石门第九程至鲁望,再行十二程到柘东(今昆阳北平定乡),则石门路之一部,应相当于今威宁、宣威、曲靖(《德化碑》亦言仲通军至曲靖)、昆明之通路,从方位而言,应曰东路。《蛮书》一清溪关,“至大定城六十里,至达士驿五十里(黎、二州分界),至新安城三十里,至菁驿六十里,至荥驿八十里,至初里驿三十五里,至台登城平乐驿四十里(古县今废)”,共程三百五十五里;但《新书》四二州下称,“自清溪关南经大定城,百一十里至达仕城,西南经菁,百二十里至永安城,城当滇笮要冲;又南经猫题,西南度木瓜岭,二百二十里至台登城”,实四百五十里,今本《蛮书》之地名、里数,显有夺误。(可参《蛮书校注》)又《德化碑》云:“节度使鲜于仲通已统大军取南谿路下,大将军李晖从会同路,安南都督王知自步头路入。”唐邛部县,今越北七十里,会同即《蛮书》之会通,又曰会川或会同川(会川今四川会理县)。复次,由台登至俄淮(即准字)岭为程五百三十里以上(据《新书》四二;《蛮书》此段路程,亦有脱漏),又由俄淮岭至会川二百八十五里(据《蛮书》,但比《新书》亦少差数十里,依《新书》则台登至会川共约九百里上下)。从方位言,此路应曰西路。据《新书》,贞元十年袁滋使南诏,系取东路(石门),十四年内侍刘希昂使南诏,系取西路(清溪)。

177.寻传是部落名称,见于《蛮书》者分在两个不同区域;其一,在今八募一带(说详同引拙著),即本文之所指。《德化碑》云:“爰有寻传,畴壤沃饶,人物殷凑,南通渤海,西近大秦”,是也。其又一则在今金沙江与鸦砻江会流之处。《蛮书》二云:“又有,源出台登山,南流过州,西南至会州(当作“川”,见上一条注)、诺(同书八,“诺,也”)赕,与东泸(“”字原脱,今校补),古诺也,源出蕃中节度北,谓之诺矣;江南,郎部落。又东,折流至寻传部落,与磨些江,源出蕃中节度西共笼川犛牛石下,故谓之犛牛河,环绕视川,南流过铁桥,上下磨些部落,即谓之磨些江,至寻传,与东泸猫赫,东北过会同川,总名泸。”所谓“又有”者,即今安宁河。东泸即鸦砻江,樊绰以当古之诺(亦作若),与《史》上以金沙江当若之说不同。磨些江则今之金沙江也,视川当指今丽江以北地方。安宁河在会理西北,先于鸦砻江,再南,乃入于金沙,汇点附近就是另一寻传部落之住地。

178.《德化碑》:“形不讨自来,祁×(当是“鲜”字)望风而至。”按《蛮书》四:“形蛮在寻传城西三百里为窠,谓之为蛮”;同书七:“自银生城、柘南城、寻传、祁鲜已西蕃蛮种,并不养蚕”,又同书六:“丽渡面(?西)南至祁鲜山,……祁鲜已西,即形蛮也。”

179.《蛮书》六:“柘东城,广德二年凤伽异所置也,其地,汉旧昆川。”按《德化碑》以置柘东城为赞普锺十四年之事,依碑,败李宓在三年,相当于天十三载(七五四),是十四年应相当于永泰元,今《蛮书》作广德二(七六四),或其工程连两年耶?

180.《萃编》一六〇著录《南诏德化碑》,截几全泐,独碑首题“清平官郑回撰”六字完好无缺,是否原来真迹,颇成疑问。考碑末:“×成家世汉臣,八王称乎晋业,锺铭代袭,百世定于当朝,生遇不天,再罹衰败,赖先君之遗德,沐旧之鸿恩,改委清平,用兼耳目,心怀吉甫,愧无赞于《周诗》,志效齐斯,愿谐声于《鲁颂》,纪功述绩,实曰鸿徽,自顾下才,敢题风烈”;一望而知为撰文者自述之语,其人无疑是清平官,但姓名(或名)为“×成”,与“郑回”不类,“八王”非郑氏典故。

考《蛮书》三:“阁罗凤尝谓嗣悦归皇化,但指大和城碑及表疏旧本,呈示汉使,足以雪吾罪过也”,并未揭出撰人姓名,《新·传》及《通鉴》二一六亦然。惟《南诏史》上云:“令清平官郑回撰《德化碑》,唐流寓御史杜光书,立石太和国门外,明其不得已叛唐归蕃之故”,未知有何据?复次,王昶《跋德化碑》云:“考《云南通志·古迹》载,阁罗凤刻二碑,一曰《南诏碑》,在城西南,注云,天间阁罗凤归蕃,揭碑国门,明不得已而叛,西泸令郑回撰文,今无可考。

一曰《蒙国大诏碑》,即《德化碑》也,是南诏群臣颂德之碑,注云,在城北,郑回撰文,杜光书,今剥落殆尽云云。是南诏有二碑,皆郑回撰文,其刻石国门之碑,朱子《纲目》系其事于天十一载,此碑则在大历元年,两碑之立,相距十五年,而碑已亡”;所引《通志》,可疑者计有四点:(1)罗凤曾立两碑,《蛮书》、《新·传》、《通鉴》、《史》等都未说过。(2)南诏是唐人对彼之称谓,蒙国大诏是彼国人自用之称渭,彼国何以有“南诏碑”的名称?(3)今《德化碑》截即说明不得已叛唐之故,是否别有一所谓“南诏碑”成立在,专叙此点?如其既有,《德化碑》似无须复述。(4)《新·传》将立碑表明心迹事记在天十载仲通失败之(《通鉴》同),《史》记在十三载破李宓之,似皆不知确年而顺带提及,吾人相信朱氏《纲目》处理此节故实,亦应用同样手法,并非经过考实,不应强调“天十一载”之时间

此观之,我并不相信罗凤曾立两碑,《滇志》之误,由于呆信《纲目》,且以《德化碑》截纯然歌颂蕃(文云:“我圣神天帝赞普德被无垠……”,“我”字上空两格),疑其与无心叛唐不相应而信为别有一碑也。碑文只叙到赞普锺十四年(叶昌炽《语石》二即以为是年所撰,且认《南诏蛮颂德碑》与《南诏德化碑》为一碑歧出),相当于永泰元年,王昶以为大历元年立,似属计算之误。

唐末至蜀有士杜光,《史》所揭书人,亦极可疑,今不论。

181.骠苴低之“苴”,哈威谓即Swabwa之Swa,意即“君”也,(《缅甸史》上一五页),又突厥语呼“新”为“阳”,则阳苴城全义当为“新王城”。

182.《通鉴考异》二三云:“按宣宗时南诏未尝陷安南,据《新·(南诏)传》则似大中时已陷安南”;按《新书》各列传之叙事,不依年序为先,其例甚多,《南诏传》在咸通元年之称南诏陷安南者,实将咸通元年事倒错于耳。

183.《考异》二二,大中十三年南诏陷播州云:“《旧·纪》、《实录》今年皆无陷播州事,惟《新·纪》有之;《实录》,咸通六年三月卢潘奏云,大中十三年,南蛮陷播州”;是《新·纪》似据卢潘奏而书也。《通鉴》二五〇又于咸通元年十月己亥书,“安南都护李鄠复取播州”,亦本自《新·纪》九。考尉迟偓《南楚新闻》记黔南事有云,“咸通二年蛮寇侵境”,兹从之。

184.陈碧笙《滇边散忆》云:“七年复取安南,高骈大败之”;(二〇页)按再陷安南在四年,陈书误。

185.广明元年,卢携称咸通以来,南诏两陷安南、邕管,一入黔中,四犯西川,(《通鉴》二五三)只概括言之,可参看《考异》二三及胡注,《互证》二〇疑安南只咸通四年一陷,系未见携奏之故。

186.《蛮书》四言:“茫蛮部落,并是开南杂种也,茫是其君之号。”张礼千谓泰语“孟”为城镇之意。(《东方杂志》四〇卷一八号)

187.今本夺去一,《校注》云:“疑一城当亦为一,系传写误脱一句也。”余按龙城即今大理上关,似未得为一,惟《蛮书》五云:“渠敛赵,本河东州也,西岩有石和城,乌蛮谓之土山坡陀者,谓此州城及大和城俱在陂陀山上故也”(同书八,“山谓之和”),似占一之数,即《史》上之赵州,今改凤仪县。

188.《西域文明史概论》八八页。

189.《新建设》四一期四一一四四页及四二期四五一四八页《试论回回民族的来源及其形成》。林氏曾言:“若谓回回民族中有突厥族的成分,那到是可能。”又“因此回回在其形成为一个民族的过程中,自不免掺入许多汉族的成分。”按伊思兰输入我国,其范围是逐渐扩大,在去今三百年,某些汉族掺入成分,当然尚易识别,故顺治四年甘张尚列举为缠头回、鸿帽回、辉和尔、哈拉回、汉回等数种,意义本甚明。林氏却认为彼时不用“汉回”二字,则对于彼分析回回民族来源的初意,反觉有所矛盾矣。

190.据田坂兴氏言,回纥可衔之常为“登里啰”(ai tngrid,奉月神)或君登里啰(kün tngrid,奉婿神)系受之影响。可衔之回纥文为alpu inancu bagha targhan tnrid ülug bulmis alpu qutlugh bilg qaghan(见同第二七三页注①引文)。

191.据沙畹氏言,于术在库车与库尔勒(Korla)之间。

192.全碑系以汉、突厥、粟特三种文字分撰,冯译《流行中国考》误粟特为康居。(二二页)

193.据《新书》二一七上,永贞元年怀信可悍司,唐册其所嗣为滕里掖赫俱录毗伽可,元和三年,唐册新可为保义可庆元年),《通鉴》二三六一二三七及二四一,又《元》九七六及九六五略同。惟《会要》九八则称俱录毗伽可悍司元和六年(《元》九六五别一条同,殆钞自《会要》),七年正月,唐另册一可,其人于元和十一年,是年十一月始册立保义可,与《新书》《通鉴》异。关于保义嗣位之年,《会要》断不可信,据回纥可碑之粟特文纪年,保义嗣位,不能晚于元和九(马)年也。田坂兴疑保义嗣位在元和六年,再无他据,(同第二七三页注①引文六一七页)司马修《通鉴》,尚得见《宪宗实录》,故从之。陈垣氏《入中国考》谓可碑立于庆间,亦误。

194.涉六、七年事,《旧·回纥传》与《会要》九八有冲突,可参看田坂兴《中唐西北边疆之情》。(《东方学报》一一册五八六一五九〇页)

195.八骏及屈产名称,大多数已经学者及余个人证明为突厥语或中亚语之音写,此处不备引。

196.唐代诸牧畜产每年耗及生数目,有厩牧令为之规定。(《唐律疏议》三)

197.大和五年,李子借回纥钱一万一千二百贯不偿,(《元》九七九)此必胡人在中国经营高利贷之事业。

198.唐时绢(即缣)每匹规定四丈,见下文。

199.《西域文明史概论》四五页称,“有一记之缣(即绢)书”,是羽田亨亦知缣、绢同一。

200.参《苏联民族之话》七〇页。

201.墨公谷《贾耽与》一文有云:“颜鲁公(真卿)与康国人颇有往还,且以穆护之名字其男,康国人多奉。”(《禹贡》半月刊二卷四期九页)乃误混祆尼。

202.此名还原最少第一音s与“萨”之古音不相;伯希和曾有篇考证,登Bull,de Ecole francaise,vol.Ⅲ,pp.665—671,惜未之见。

203.向达《新疆考古概况》称:“公元二世纪以的南疆、印度、伊兰(、景)文化颇盛。”(《文物参考资料》四〇期二九页)按公元二世纪时、景两均未创立,向氏殊为失考。

204.冯承钧谓景入唐之时,叙利亚已为大食所据而名其地曰苫(Sm),与其名景寺为大秦寺,不如名为苫寺云云;(《景碑考》四七页)其说可谓泥极。“大秦”真义犹云右方或西方(余已有证明),在当婿施之罗马也可,施之叙利亚亦可,冯氏之论,徒见其好为文字上之异议,非注重实际研究者所应出此也。

205.涉出土时期,钱谦益以为“万历间安人锄地”得之,(《牧斋有学集》四四《景考》)林侗以为“明崇祯间西安守晋陵邹静先生有子,……卜葬于安崇仁寺之南,掘数尺,得一石”,(《来斋金石刻考略》下)李之藻天启五年四月《景碑书》称,“庐居灵竺间,岐阳同志张赓虞惠寄碑一幅,曰迩者安中掘地所得”,崇祯十四年,葡士阳玛诺(Emmanuel Diaz)撰《唐景碑颂正诠》,称“天启三年,关中官命启土,于败墙基下获之,置郭外金城(胜)寺中,岐阳张公赓虞拓得一纸,读竟踊跃,即遗同志我存李公之藻”,(《碑考》三至八页)足立喜六主张天启五年说最确,(《安史迹考》一九〇页)冯承钧断为“要在天启五年之”;(同引九页)按由掘得而树立,而张赓虞拓得,而由陕寄浙,古代通、消息,两俱濡滞,应以天启三年(一六二三)说最为可信。

涉出土地点及立碑原因,伯希和曾提出两项意见:(一)发现不在盩厔而应在安金胜寺,即阿罗本所居之大秦寺。(二)碑非墓碑,只是当年大会时由景大施主所建之碑(即碑文中之赐紫袈裟僧伊斯,《史地译丛》五九页)。冯承钧历引明末波兰人卜弥格(Michael Boym),法人金尼各(Nicolas Trigault),法人方德望(Etienne Le Fèvre)诸神甫之书札,信为出土不在西安而在盩厔,出土运至金胜寺,且是伊斯之墓碑(同一〇一一三,一八及六九页)。余按此实两个互相连锁之问题,主张出盩厔则近于墓碑,主张出金胜寺则应非墓碑。据宋抿陷安志》一〇,义宁坊“街东之北,波斯胡寺,贞观十二年太宗为大秦国胡僧阿罗斯(本讹)立”;《清一统志》一八一,“金胜寺在安县西郭外,即崇仁寺,唐建”;又《安县志》,唐开源门内义宁坊有崇圣寺,明改崇仁寺,以寺邻金胜铺,故亦名金胜寺(此据《碑考》一八页转引;但唐城西无开源门,《安志》义宁坊之北街通开远门,“源”乃“远”讹);是明之崇仁寺(即俗称金胜寺)与唐之大秦寺同在义宁坊内,其为同一寺之嬗化,已极有可能。假如发现在盩厔而运至安,此碑初时尚无人能考其内容,崇圣寺之本为大秦寺。在流俗亦必无记忆,安名刹尽多,何以运来恰放在唐代之大秦寺?此从客观察而未必有如是之偶然者也(冯书一八页亦以大秦寺、崇圣寺同在一坊为讶)。若第二问题,解决易,碑文末段无非赞扬伊斯之出资崇饰及布施,绝无溘逝之意味(“今见其人”一句,非对已者之言)。且向来墓碑未闻有取颂为名者,更未有替官吏作墓碑而专颂历朝帝皇之功德者,况碑文固非唐文之下乘作品乎?至伯希和以为伊斯自立,亦误;末言“佰易景士,今见其人,愿刻洪碑,以扬休烈”,明明是景众颂伊斯而立石矣。详说见拙著《景碑里好几个没有彻底解决的问题》。

206.波斯人阿罗喊仕高宗朝,景云元年卒,墓志见端方《匋斋藏石记》二一,应即同名之异译。张星烺以为Luhe之译音,(《汇编》一册一八五页)对音殊不符。

207.沙畹以为即开元廿年波斯遣来朝贡之大德僧及烈,先时回国,又随贡使而来;冯承钧不以为然,谓是叙利亚文乡主Rorappisqopa之省译,(同六〇一六二页)张星烺又谓是Cyriacus或Cyril之译音。(同)其实“及烈”切韵约读如giepliat,唐人读外语之收声l(r)如t,故Gabriel>gab liet,正与“及烈”纹赫;冯、张均不知古代音读,故相差极远。景碑中以Gabriel为名者有两人,开元、天两及烈,不能必其为一人,只有可能而已。

208.方豪云:原出希伯来文Elohim,东叙利亚派(即聂派)称alaha,西叙利亚派(即Jacobite派)称aloho,即一赐乐业(犹太)碑中之阿无罗汉,玄应《一切经音义》作阿罗汉,调元年所译《陀罗尼经》作阿罗诃,与梵文之Arhat当为同源,(《东方杂志》四一卷八号《景史稿》)由此见耶与佛之关系。

209.亦作Stan,帐幕或村落之义。

210.即“金殿”之音译,见《新中华复刊》三卷四期七七一八三页拙著《外语称中国的两个名字》。

211.余疑为“洛师”之音译,见《东方杂志》四二卷十一号二四一二六页拙著《唐人文字称洛阳为“洛师”者为数不少》。

212.金上京遗址(黑龙江省阿城县南)及吉林省洮南附近之古城,均曾发见金十字架,居以为景曾流行于东北;(《蒙古迹考》一四〇页)同氏又谓景取儒之崇拜祖先,其宗形式在唐时最民俗化,因而不知不觉间大为流行。(同上一七四页)按婆罗门固有祭先之礼,景为存亡诵经,不过质相近,未得谓之采自儒;但无论何,其面向群众者必易于流行,则不易之论也。

213.此项之材料,多据沙畹《流行中国考》及陈垣《入中国考》,不一一注明。

214.见勒柯克《新疆地下的藏》。(一九三一年《地理杂志》四期)

215.旧本作“而茹荤”,当是“不”字之讹。

216.一二三七年良渚(即宗鉴)著。

217.见《新书》二一七上,盖本自《国史补》之“蕃人常与尼僧议政,……其大尼数年一度来往本国,小者年转,江岭、西市商胡橐其源生于回鹘有功也”。(参据《通鉴》胡注所引及今本)今本末十数字显有错误,又如“来往本国”作“来往中国”,亦以胡注所引为优,《新书》称“囊橐为”,由胡人逐利(见卅二节)观之,谅与李肇原书无大背驰。陈垣不信其说,未免带多少成见。

218.郑亚《会昌一品集叙》:“而又移尼之风,浮屠之俗。”李德裕助成此举,对于徒藉外横行,加以惩创,未为不当。陈垣乃目取销江淮诸寺为“李德裕之谋”,又是先存成见之一事。

219.《汇编》引《太平广记》二八大振州陈武振及《群书类从》四辑卷六九冯若芳两条,认为唐时海南有天方徒,(九九—一〇〇页)然审两故事,绝无徒痕迹,张说未可据。又十三世纪Nour Edin之书,记八世纪半叶有十叶(Seyids)派回徒移住中国北边,桑原以为未可尽凭;按至德二年(七五七)大食曾派兵入援,见二七节,有少数流落,自是可能,但非专门从事宣而已。

220.《苏莱曼游记》(大中五,八五一)称,广府有天方角角士一人,堂一所。

221.广德元年蕃退出安,系传说子仪将至,永泰元年则败于回纥、子仪之兵,梁思成云:蕃两次安,鱼朝恩都以神策军平定了大局,(《文物参考资料》三三—三四期八七页)殊非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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隋唐史(出书版)

隋唐史(出书版)

作者:岑仲勉
类型:推理小说
完结:
时间:2017-06-07 16:3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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