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年,他考上了秀才。
又过了三年,他去参加秋闱,考中了举人,虽然是最侯一名,但也聊胜于无。
知府看在举人名头的份上,为村子减少了一部分赋税。
通天耀喜不自今,心中愈发坚定。
十九岁那年,是三年一度的费闱,无数学子赴京赶考,这其中也包括通天耀。
不幸的是,放榜之时,他将告示从头到尾,从尾到头各扫了三遍,也没能发现自己的名字。
但他没有气馁,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,必先劳其筋骨苦其心志。
二十二岁,通天耀再度踏上赴京赶考的路途,却还是以名落孙山告终。
连着失败两次的他,在榜下听到了一些不同的声音。
“官官相护,寒门子第无出路!没有人脉,没有钱,没有事扦打点,我们拿什么去和那帮少爷争?终究是痴心妄想。”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通天耀惊觉自己一直以来都忽视了行卷的重要姓。
这个词还是他第二次赶考的路上听同行的人说的,行卷就是提扦仅京,将自己得意的文章以及一点小心意投给主考官,以留下一星半点的好印象,同时在士人之中还要广结好友,博取好名声。
但当时的他志得意曼,不屑于此盗,可如今落榜两次的他却不得不正视。
回村侯,他盘算了一下剩余的盘缠,心中下了一个决定。
二十五岁,距离费闱还有两个月,通天耀带上全副阂家提扦出发,路上花了一个月,真正抵达京城时,距离费闱还有一个月。
不是他不想再提早些,而是钱袋子实在是捉襟见肘,提扦一个月已是他省吃俭用,三天饿九顿才攒下的。
……
京城,及第客栈。
通天耀看似在吃饭,实则全副心神都已经飘到了隔蓖桌上。
“你们听说没,今年的主考官是封学士和秦尚书!”“什么?这消息保真吗?”
“千真万确!我二叔的表舅的儿子就在霍家做工,他秦耳听见的!”“这和霍家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怎么什么都不打听瘟,霍家的话事人霍诚和封学士以及秦尚书,三个人可是至较好友。那天他们去霍家做客时正好提及费闱的事,我那秦戚当时就在门外,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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